不另眼对待外语培养练习 西方国家或将遭到教育难点

  美国外语教育40年没变,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一直被视为语言和文化的输出者,世界各国对于儿童学习第二语言的最佳年龄问题,假如你用他的语言跟他说话,使得澳洲说汉语的家庭持续增多,2016年汉语学习者位居维州外语学习人数的第二位,记者日前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哈卡威小学采访时看到,澳历任政府制定实施了一系列外语教育政策

图片 1

  原标题:轻视外语教育,西方遇难题

假如你用一个人听得懂的语言跟他说话,你会走进他的脑海里;假如你用他的语言跟他说话,你会走进他的心里。—–南非前总统曼德拉

近年来,一些媒体纷纷报道澳大利亚“汉语热”现象,声称汉语已经成为澳大利亚第二大语言,澳洲学校刮起了汉语学习热潮。这些消息,在让我们为中国语言文化“走出去”感到自豪的同时,也深深地引发了我们对澳洲的热情。那么,澳洲“汉语热”缘何兴起,如何进一步提升汉语和中国文化的影响力呢?

泥娃娃,泥娃娃,泥呀么泥娃娃……”悠扬的汉语歌声远远从教室里传来,不太标准的发音和稚嫩的嗓子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图片 1图片源于网络


中文已成为澳洲第二大语言

扶持;储备;战略政策;外语教育;澳大利亚

  “美国人正在失败,因为很少有人会说第二门语言”。美国前白宫幕僚长莱昂·帕内塔日前撰文称,美国或许仍是全球经济大国,“但我们一再亲眼目睹我们的影响力逐渐衰退。在一定程度上,这与我们受制于无法充分了解其他国家和人民,以及无力与对方进行有效沟通有关。然而,令人烦恼的是,我们仍在继续忽视非英语语言的培训和教育,而这无疑是一种危险的缺深思熟虑的短视迹象。”

第二语言,指的是一个人在获得第一种语言母语之后,再学习和使用的一种语言。世界各国对于儿童学习第二语言的最佳年龄问题,一直讨论不休。有人说,这是一个”million
dollors questin”,一个价值百万美元的教育问题。

步入21世纪以来,澳大利亚“汉语热”持续升温,说汉语的人数不断增多。澳大利亚统计局发布的实时人口数据显示,截至2018年8月29日,澳洲人口约为2502.2万,比之前预测的21世纪中叶达到2500万人口提前了32年。澳洲人口增速如此之快,亚裔移民尤其是华人移民发挥了重要作用。华人新移民数量的快速增长,使得澳洲说汉语的家庭持续增多。据澳洲统计局的数据,2016年约有59.7万澳洲居民在家说普通话,比五年前增长了0.9%,位居澳洲家庭语言使用人数的第二位。此外还有28.1万居民在家说粤方言。

新华网墨尔本2月3日电“泥娃娃,泥娃娃,泥呀么泥娃娃……”悠扬的汉语歌声远远从教室里传来,不太标准的发音和稚嫩的嗓子让人有些忍俊不禁。记者日前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哈卡威小学采访时看到,几十名小学二年级至五年级的“洋娃娃”正在中国老师的帮助下,努力学唱中文歌,四周教室的墙壁上也都挂满了充满中国味儿的招贴画和小物件。

  在全球化的浪潮中,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一直被视为语言和文化的输出者。然而,在世界各国交往越来越紧密之际,西方媒体猛然发现自己国家的外语人才已跟不上世界发展的需求,开始探讨自己的外语教育是否存在缺失。

在全世界范围内,英语作为国际通用世界语言已经有将近一百年的历史,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就开始了,中国儿童学英语已经成为一个必备的技能。现在随着全球化进程的加速扩大,中国在全球经济地位的强势提升,也有越来越多的外国人开始学习中文。近期英国针对1000多名未成年人父母的调查显示,有超过一半的英国家长认为,学中文有助于孩子未来事业的发展。澳大利亚的中小学课堂也开始开设中文课,外国人学中文也变成了一股热潮。

澳洲学汉语的人数也在逐年递增。澳洲澳中关系研究院2016年的一份报告指出,2008年—2016年,澳洲汉语学习者翻了一番,达17.3万人,占该国学生总数的4.7%。西悉尼大学汉语教学专家齐汝莹博士表示,2018年新南威尔士州公立中小学共有3万多名学生学习汉语。在澳洲中学任教多年的资深汉语教师方夏婷博士表示,2018年新州约有1200多名学生参加高考HSC的汉语科目考试。这些人数均创下历史新高。

哈卡威小学助理校长西蒙妮·兰德尔对记者介绍,澳大利亚各州小学目前正掀起前所未有的中文学习热,目前越来越多的孩子选择中文作为外语学习的第一选择,因为他们的父母认为,澳大利亚未来在以中国为代表的亚洲。

  美国外语教育40年没变

未来社会,具备至少两种或多种语言能力,将会手握一张行走世界的通行证。

澳洲高考的汉语科目考试是观察青少年汉语学习的风向标。最早将汉语科目列入高考的是维多利亚州,它也是目前全澳汉语学习人数最多、汉语教学水平最高的州。自2008年起,维州公立小学阶段学习汉语的人数急增。2008年—2015年,维州学习汉语的小学生人数从1万人增加到4万人。2016年汉语学习者位居维州外语学习人数的第二位。维州高年级汉语学习者也比其他州多,2016年该州12年级汉语学习者共有3027名。

哈卡威小学这一场景,只是澳几十年来全力推行国家外语教育战略的一个典型缩影。作为一个奉行多元文化的多语言移民国家,澳大利亚深刻认识到外语是对外合作交往的手段。外语教育的质量事关国家竞争力和未来发展,有助于一个国家适应全球化的经济发展。为此,澳历任政府制定实施了一系列外语教育政策,其外语教育政策引起国际语言学家和政治家的广泛关注,被认为是成功的语言政策实施范例。

  据美国《旧金山纪事报》6日报道,在1979年,当帕内塔作为美国总统的外语与国际研究委员会委员时,该机构就发现“美国人在外语上的无能‘令人愤慨’。”去年,美国人文与科学院又发布一份类似报告《美国的语言》,其结论与近40年前惊人相似:“英语排斥其他语言的主导地位,已在国内外产生各种不便——无论在商业、外交、公民生活还是在理念交流领域。”

重要性不必言说,那么这个价值百万美元的教育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呢?

维州高考VCE将汉语考试分为两类,即“中文作为第一语言考试”和“中文作为第二语言考试”,后者又分为“第二语言初级考试”和“第二语言高级考试”。前者针对的是在中国接受了至少七年正规中文教育的华人考生。后者中的高级考试针对的是在中国接受正规中文教育少于七年的华人考生。后者中的初级考试则主要针对非华人考生。VCE考试机构提供的数据显示,2017年参加中文作为第一语言考试、中文作为第二语言高级考试、中文作为第二语言初级考试的考生人数分别为2110人、545人、784人,其中约77.3%为华人考生。

中央层面执政、在野两党有共识:攸关国家安全 制订多部政策

  在这两份报告之间的几十年内,全世界已经发生巨变。如今英语已成为联合国、世贸组织、国际刑事法庭以及国际商界的非官方语言。“然而,仍未改变的是仅有英语是无法满足我们在一个全球化世界内的需求,”佩内塔写道,“在国家安全面临严峻挑战的时代,例如我们今天面临的那些挑战,以及在存在巨大机遇的时代;打开新的国际市场,我们却发现我们自己难以找到能以非英语语言谈话、书写和思考的人才。在那些时刻,我们四处搜寻能用普通话、日语、俄语和普什图语交流的人。”在佩内塔看来,“语言培养是一场马拉松而非短跑。等到我们教育并培养我们所需的会说特定语言的人员时,将会为时过晚。届时危机已经转移。其他国家已经占领新市场。”

我们随机采访了20组双语家庭,并查阅了很多相关资料。发现儿童学习第二语言的过程具有很强的个体差异性,比如外在环境、个人兴趣、语言敏感度、父母的双语能力、甚至遗传因素都有关系。所以关于这个问题,众说纷纭。有一些家长认为:“越早越好。”也有一些家长认为:“为了避免语言思维上的混淆,应该在强势母语形成之后,在接触第二语言的学习。”的确有很多实际案例表明,在一个双语家庭里,妈妈说中文,爸爸说英语,孩子自然而然就形成了双语的能力,孩子两种语言都能流利使用。但是也有不同的声音,2016年3月,外滩教育曾发表一篇文章《不恰当的双语启蒙,可能毁掉孩子一生的思维和表达》,引发了上万条华人家长的热烈讨论。讨论的热点,认为过度重视双语能力培养的教育方式,可能会导致每一种语言都不能形成深度思考的能力,造成对母语深度理解能力的缺失。

新南威尔士州高考HSC的汉语考试也同时面向华人及非华人。华人可参加“HSC中文母语组”及“HSC中文继承语”两个类别的课程及考试。非华人可参加“初级中文”及“中文进阶”两个类别的课程及考试。2012年—2016年,华人新移民数量猛增,使得“HSC中文母语组”考生人数也最多,年均人数为678人。其次是在新州居住时间较长的华人老移民,其子女为主体的“HSC中文继承语”考生年均人数约为103人。参加HSC汉语考试的非华人考生较少,2012年—2016年参加“初级中文”的非华人考生年均约为41人,参加“中文进阶”的非华人考生年均约为21人。

目前就职于墨尔本大学的著名语言学家约瑟夫·罗比安科1983年开始制定澳大利亚第一部体现多元文化的语言政策,被称为澳大利亚语言政策“教父”。这部名为《国家语言政策》的文件于1987年颁布实施,使澳成为全球第一个实施多语言政策的国家。